Hello world!

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搬家。

BlogCN决定废置。


New:http://i.yoho.cn/somorphine/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爱是一场内心的蝴蝶效应

一切都太空乏,太虚妄。

很多年以前,虽然没有对未来对世界有太多幻想,但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那时我是一个安静的人,因为我没有话语权。
我用脑子去想,从不讲。
我看着某些东西一点一点的分佳节又重阳裂,最后母亲怀揣忐忑的心跟我讲一个事实的时候,我只说了一个“好”,只是一个“好”。
我没有权力干涉别人的生活,也不能选择自己的,好或者不好对别人来讲,不具有任何效力。
后来,我发现我为感情动物。
而偏偏,我的感情是见不得光的。
这是一直以来困惑我的问题。
所以我努力的表现得如同一个正常人,有正常的交际圈。
我骨子里有着对自己巨大的鄙夷,自卑在某些时候被我发挥到了极致,一切因我自知自己的身份是不被认同不被理解的,在某些时候,的确是这样。
我见了如此多的情感,我看着那些发生在我身上,发生在别人身上,一场又一场,我何尝不想逃离。分手这词汇我见了太多,如此随便轻率,维持不过数周,新鲜感是消失最快的东西,它的保质期不及一盒罐头。
剩下的,是我们在性驱力的推动下衍生出的另一种东西。而我们觉得理所当然。
当我看到这些的时候,我对感情的认识就发生了偏差。尤其是这种不正常的感情。但我仍存希望,虽然我知道奇迹从来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所以,当我在寺院上香祈求你来年不会回国的时候,你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如此珍重一个人。
那时我不过十四岁。不过十四岁。
而如今我回头望,我仍记得那一段,虽然我从天平的一头走到另一头,仍是两手空空。是,中间夹杂了那么几个人。
我不想把自己视为一个探路者,但我又何尝不像,我尝试走到别人面前大胆地把自己的观点说出来,而你们不知道那曾经对我有多么困难。我尝试我要的感情,长久的,哪怕是一段stormy relationship,我不在乎。我想知道自己在不在爱。
后来,我对你也如往日般珍重。
若当年我摧毁掉自己仅剩的幻想,如今我还能刀枪不入,冷眼观望,只不过一滴水造就一场风浪,躲不掉的,所以我如今平和。
没有如果,没有诺言,以后不再有。

我所有的架构在瞬间被摧毁掉了,但我要说,我没有选择告诉任何人。
巨大的化学反应发生在我与整个世间,有人不明了,因为有人乐此不疲,抱着各种各样的心态在尝试,那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每当这个时候,与我同样的人,不妨回头望,你们得到了什么,是什么推动着你们在不停的尝试与苟合。
所以我选择结束。我不能如此肮脏的存在。
跟我所想一样的人,记得我永远爱你们,并且疼痛着你们的疼痛。
这就是我崩溃掉的整个世界,我们之间产生了信任危机。

老鼠,法律需要道德的支撑,在一个社会认知水平如此低下的情况下,在大多数人不够内省的情况下,有些人不需要被保护,有些权力不值得为之争取。
我为局外人。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失语


s2689920


《Tillbaka Till Samtiden》
                     Kent




    好的东西总是不好拿出来随便说。
  这张专辑也不是现今才听,从他们95年至今,确实也是一张专辑也没落下过。
  那会儿,也是第一次听到Indie这个词,同时也听了Umbrellas的《Illuminare》,那是好几年前,在一个小网络电台,如今已不在。
  有人总是将Indie与小资情调联系的很紧密,我个人是不喜欢贴这种标签的,尤其在音乐方面。现今这个年代,有太多的东西具备标签性,比如摇滚。年轻人玩摇滚组乐队说是愤怒,其实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如此怒不可遏。中年人玩摇滚,我们喜欢称之为态度。老年人,我们习惯说那是惯性。
  Kent早期更像是一支非典型的Brit-Pop乐队,而北欧的瑞典,不受到几十年英伦浪潮的影响是不可能的。80年代也确实涌现出很多不错的英伦乐队。Kent初期的作品就明显受到了影响,做出的东西却没有他们在中后期让人虎躯一震的感觉。
  很难讲这张《Tillbaka Till Samtiden》是他们一次尝试还是一张与前几张差不多的平庸之作,整张专辑其实很容易听出他们出色的编曲功力,这也是一直贯穿着Kent的核心,也偶见多元化。Placebo《Sleeping With Ghosts》就都运用了电气化元素,而后就好像没有继续沿用。
  Kent的东西往往跟人一种庞杂的感受,而不像一直血统纯正的乐队,用传统的重金举例,除了飚地满天飞的荷尔蒙与必有的solo,你很难发现些别的。Punk也是百尝不厌的跳跃动作加上one two three four的叫法。除了吉他,就是鼓,除了鼓,就是吉他。当然并不是说没有贝司,只是贝司的声音太容易被淹没。这就是为什么在听Kent的同时你似乎瞬间就能发现这个乐队比之于其他乐队所表现出的特别之处。
  文化有差异性。欧洲乐队与美国乐队很容易被分辨,虽然Punk在英国诞生而被美国人发扬,但本质上仍有区别,恩,我很容易扯远。
  作为一支北欧乐队,Kent任何一张专辑的封面都给人精致寒冷的感觉,这张亦不例外,像一幅工笔画,线条很分明。文化决定作品,现今也是一个文化,什么都大爆炸的年代,虚假繁荣也不仅仅出现在一个范畴。文化符号太多,有用的太少,说到底,缺少哲学高度的文化符号其价值不过是一个嘣出屎的响屁。再一次扯远。
  回到Kent,回到《Tillbaka Till Samtiden》,在我的印象里,Kent似乎只有少的可怜的英文专辑,除了那张人们熟知的《Hagnesta Hill》,我几乎没有听过他们有第二张英文作品,而《Hagnesta Hill》似乎也没有那么出彩。他们吸引人的地方就在于,柔软的唱腔中不时发出的小舌颤音,这位他们很多曲子增色不少,“Vaga Vara Radd”就是一个例子,在似乎是小号声前的那一段,如画龙点睛之笔。
  《Tillbaka Till Samtiden》很容易就让你跟上他们的节奏,也是适合在路上聆听的,他们很多作品都给人同样的感觉,戴着耳机,坐在车内,看窗外。他们有几支MV也是以如此手法拍摄,车内车外,两个世界,似乎看尽了繁华落寞,却激不起半点涟漪。
  瑞典语并不是音乐的障碍,好的东西总是能超越语言来表达自身所要表达的东西。
  音乐本身是一种感觉。
  给这张四星是因为他们的新作品在我的想象之内。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I'm starting to laugh.Like an animal in pain

如今生活如一颗人肉炸弹拍在我脸上,在我一边忧伤的舔着自己伤口的同时。
没有大病初愈后的神清气爽,少点儿什么,或者是我这病一辈子都好不了。
给人打电话,难听的话说了一大堆,我要问,自己扮演的,现在是什么角色。
不见人,是因为不知以何种面目见人。
小宝的意思我明白,咱这厢刚有礼,人那边谈笑间已经樯橹灰飞烟灭了。我得再去峨眉求一菩萨,绳子断了,它为我挡了一劫,这一劫是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可它坐的是鳌 ,不是莲花,那是玉,不是黄瓜,也不是黄瓜玉。我想不通。
还有宝儿,我不去求黄瓜玉,还有,你不要去衙门告我辣手摧花。
同学说我的脸很惨白,我说那就好请假。
某科老师不错,旷了课,也记迟到,我很感动。

然后我实在是需要各种各样奇异的小玩意来维持我正常的生理机能。
比如药,比如放在鼻腔内用来安眠的或者提神的小夹子,比如等等等等。
病后,我发现我喜欢打句号,不是逗号也不是省略号。
我说的话就那么一个意思,不用逗也不用省,在我短信中,只有那么一个意思。
要么就是几个字,也要加个句号,我强迫了。
我开始要表现的像个人,是的,要像个人一样。要正常。不能像动物。
于是我开始一日三餐,闲了嘴就不停的吃零碎。尽管我不怎么想吃。
人说我太空虚,什么时候,我都在吃,在楼下站着右手夹着烟左手还拿着派。
很少回短信,很少接电话。经常用电话打纸牌。最高打了6000分,这证明了生病并没有影响我的智商。
我只是有点分离性障碍而已,这没什么。
不知道是近视了还是老花了,我要去配眼镜。病了以后就眼花了。看东西时间越长,就越花,还会酸痛流泪。
至今为止我还是两件衣服单裤子,尽管天气是很冷,北风呼呼的刮,我怎么就还是想不起来加衣服。是我根本没想过大概。

我坐最后一排。
一早上或者一下午的语法课很炸弹。老师的脸被我无限的放大化,近在眼前,她嘴里蹦出的任何一个单词我都无法听清。我要转学。我要修双学士。我经常跟自己这么说。
尽管我很努力的大步走,但是身体说不可以。
不可以,句号。

我在阿曾给我的小本子上用英语写了很小很短的一句话,意思是,你温暖的语言成为了缠绕着我的裹尸布。
那是我新学的单词。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清醒着。迷乱着


s3301801

 <Konkurs> -Lifelover
 
  Lifelover用一个6分26秒的Shallow开场,而不是一个几十秒简单的Intro ,吉他轰鸣中夹杂的零星钢琴碎音,硬生生的撞在其中,却理所应当的配合着整个专辑的基调,惊涛拍岸,戛然而止。
  爆裂,然后平静。接着就是劈头盖脸而来的绝望感,他们将听众引入到一种极端破碎的境地,然后用钢琴完好地拯救。
 他们不如Suidakra那般具有攻击性,不如Industrial来的横扫一切让万物方休,他们是大气而睿智的。封面大海,而我们是那一叶孤舟,太多的不确定性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人或物的嘶喊伴随着极具旋律化的吉他,有提琴般的内联,他们又是深沉的。
 专辑的背景很鲜明,大海,风暴,不妨试想,在海上某不知名的深处,风暴夹杂,一望无际,黑色的潮水涌动,海天一色,黑暗则来的浓烈而又厚重。这大概就是它所要表达的感觉与状态。
 用磅礴来形容Konkurs绝对不为过,他们没有Indie的小资清新,没有Punk的轻浮,少了与Sopor Aeternus比肩的黑暗,他们从肌肤开始粉碎你,不致命但痛楚感却是破坏性的。
 Mental Central Dialog的钢琴旋律极其优美,开场却是非人般的声嘶力竭,他们总是给你当头一棒,然你默认的东西粉身碎骨。Konvulsion后的那一段风琴响起,极具戏虐性。Cancertid后软绵绵的跳跃节奏,让你误以为听到了什么清新小调。
 这看似玩票的种种更加剧了Konkurs这张专辑的质感。
  
 在这个耳膜已经生茧的年代很少有东西能这么让人清醒而又迷乱了。
  
 让他们就这样破坏性的撕裂你,予生,予死。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Leave a comment

.

佛说。
你为人善,一切皆因你善。
万物相生相克,因你而生之物必因你而亡。
我予你身,予你心魂。我知你劳乏。
我苦你心,乏你身,皆为因果。
从今起,谁人苦你,我必苦之。谁若负你,我必负之。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莫悲

从今起,我将平和了。

我喉间梗着刺痛难咽,呼之欲出的泪一万年,但我按捺,坚铭约束,我眼角唇边始终有桃花为帜,笑此后春风。

从今起,我与人寰隔绝,与爱恸免疫。我与幸福错身,我再不稀罕。 
 
我还当,一粥一饭举案齐眉是严谨,贫病困苦榻前相伴是信望,
即使无爱亦有亲——亲是亲,吵是亲。

聚是亲,别离是亲。
争是亲,让是亲。
你挂住我是亲,我念系你是亲。
笑是亲,泪是亲。
肌肤相亲是亲,心头怨怼是亲。
我还当,惟你与我总是亲。


原来不是。 
 
我还当,你心总可知我心。
我对你有责有任,我必重你,敬你,容你。
你必不负我,践我,弃我。


原来不可。
 
----- 
 
 
莫爱我,喜我。

勿触我,拥我。
 
我心掺不得沙。只容你一人。

Posted in 未分类 | 3 Comments

红豆

一时间,不知如何开这个头
 
没有几天,感觉自己在家已经呆了几年
人说,活的太梦幻的人,就总觉得无法计算时间
恩,你在的时候是这样,你走了,还是一样
无论事情是怎样的,也得心平气和地回头审视
你们都说,会好的
是的,这我懂
 
几年前,我还可以矫情的说自己是活在边缘的人
总感觉什么东西甩了我在独自前行
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到底铸就了我对很多事情的不信任
不计较的时候,知道自己是没有用心
就像我跟你说的,其实,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日后得到的,只是我重新拾起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只是我的,特别不对口而已
 
不是我没有相信过,那种信任曾经来的无比强大
只不过,我就是一个永远被拒之门外的顽皮孩子
这家大门紧闭了,我就去那一家,那一家闭着了,我就去另一家
如此循环往复,就像拿着遥控器换台,这个不好看,那么看另一个
结果往往一圈换下来无一好看,但偶尔也觉乐趣足矣
只是怕失望,也仅次而已
东邪西毒里说,要想不被别人拒绝,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拒绝别人
这是我往前几年一直在做的,只不过,它换了种形式
 
无意中,我可能也伤了不少人
我不是一个天生就有亲和力的人
只是有时候,你需要自己为自己缝制一张面皮
而你如何的缝制它,则在乎于你的过往
它是无形的,也由不得自己控制
很多人对我失望,我是知道的
我不是那个能继续口吐莲花的大胯,有些东西就真的碰到了我最敏锐的神经
其实我是逃不过的,很多人比我更加明白这个道理
我不是神,也成为不了神
暂时压下去的东西,总有一天会浮出来
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
 
很多我曾经在乎过的东西,说着说着
也就真的不在乎了
所以我总是说,我说出来的东西,已经是我能够直面的了
从此不被激将也不被感动
所以自己总是自负的觉得自己足够强大
起码在感情上,是这样
就这样过了很多年,只是我知道
如果仍存在一个那样的火坑,我还是会往下跳
我只是从没爱惜过自己
 
很多事情,也不仅仅是自己知道
我总相信一个人的所作所为,总会让一种超过我们想象的存在感知到
所以我学着敬畏
那天,你跟我扶着那个眼盲的老年人过马路去车站的时候
我的眼泪就已经在眼眶打转,不为别的,只为这个老人的坎坷
我是一个好人,只是有时候,并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脆弱
欣赏那些从逆境中很快走出来的人,这是一种超然的存在
心怀天下,但从不为之动容
这是我真正拜服的人
我也曾说,知识只是一个人抹在面上的脂粉,可以被崇拜,但永远不值得为之信服
虽然我喜欢有知识的人,也只是觉得他们可以教会我更多
一个人的灵魂,才是永远学不来的东西
 
我的感情给予的或许太过绝望,而你无法承受
也或许,我们所追求的,毕竟不同
相依相偎,于我是太过奢侈的事情
于你,则是束缚
其实你知道我的辛苦,我的话语,我的做法
只是那里面少了点什么去维系
而这些,我已经不想深究了
 
书籍跟电影成了我逃避的唯一途径
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法
幻觉在某种特殊时刻,才是最美好的


我记得我曾对人讲过
十年之后你看我,我还是这样
我用了一半儿的时间去检验,真的就是这样
没有任何区别,那是种本能,根植于内里的东西
那永远不曾变更过分毫
有时候,我既希望逃离痛苦,又沉溺于痛苦
那让我难过但又清醒
每当这时,我才能看清自己,是否真能走下去
 
我在想,一个人独自生活了那么久,把自己的时间放在了自己真正该做的事情上
那么剩下的世间冷暖就让我陪你去体验
可能真的不行了
 
我总是这样,该记得的东西,就怎么也记不得
该忘记的东西,偏偏又记得深刻
 
写下来,给自己足矣

Posted in 未分类 | 6 Comments

我不是金刚

你终究是会离开我
 
我突然的想看大话西游,网上就真的有了
陈绮贞出了新EP,于是我下来听听
 
那么多年以后,当我觉得自己足够强大的时候
痛苦被我重新定义了
 
祖儿说我不知道往好地方想
可是你不知道,就算我向着好地方想,事实也不会朝着那个方向奔去
你走的义无反顾,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但那不是我
 
我没有留退路给自己,我是那么的相信你
或许我是相信我自己,我给出我能够给的一切
不停的退让
你看不到了我的昂扬
我剩下的只有无地自容
 
我总是这么无止境的投入
哪怕一次次粉身碎骨我也全然不怕
我不是金刚
我真的不是金刚
 
你留给我的,是一张折纸
那是我们吃饭的时候,你给我的
我把它夹在我的钱包里
还有一瓶你没有喝完的水
 
成本高昂,我买到的只是虚幻
 
我会每晚陪奶奶跟爷爷出门溜达溜达吧
或许我会回家住一阵子
我给东海发短信,东海不在
我想喝酒,尤其是这个时候
我突然意识到我在家呆的太久了
可没一个人能够跟我把这份痛苦对半儿分了
 
其实我怕得到你的任何一点消息
我也怕从别人口中得知
可我忍不住还是去看
 
我不确定你知道这种感觉
一霎那就都土崩瓦解了
不想吃东西,不停的喝可乐,抽烟
点烟的手都会颤抖
我有点失控
我试图在床上躺着,可是我还是不停的起来
我告诉自己,要做点什么,什么都好,起码要做点什么
于是我开始打扫卫生
我开始扫地,拖地,擦桌子
我把空调开了又开,关了又关
我拿衣服放在洗衣机里
我把可乐倒在了桌子上,我拿卫生纸不停的沾,可是很黏
我把烟灰弹到键盘上,我用嘴吹下去
然后我就捂住了脸
 
我打算把我的课本捆起来全部卖掉
可是我发现那太多了,我拿不动
我保存起来了那几张车票
从我回来的时候,它们就一直躺在桌子上
我没有舍得扔
我想跟YL发短信,可是我没有发
其实我想告诉你,我又去交了电话费
这样就可以多打几次电话,暂时不用在乎高昂的电话费
可能这都是不必的
我手机里存了几百个号码,可它永远很安静
 
我开始找综艺节目看
看《我猜》
我笑了几次
因为你知道吗,《我猜》有时候真的很逗
 
我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幻觉
 
我骑着车子在路上,没有带Mp3
因为我没有Mp3
晚上人很多,马路两旁都是人在纳凉
隐约能看到星星,那就很好了。
 

Posted in 未分类 | Tagged | 4 Comments